轰——!
一瞬间,一座印尼火山轰然在白芸脑子里爆开。
下一刻,江安的人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还正骂骂咧咧一边甩手一边说水温太高。忽然间,对上白芸岩浆滚滚的爱意目光,身子骨徒然一抖。
“小、小芸芸……?怎么了……?”
白芸起了身,此时此刻身影仿佛无数倍膨胀。她紧盯着江安,眼睛里愤怒地像是要劈出雷电,一字一顿:“共、度、春、宵、啊?”
江安腿有点发软:“什、什么春宵……?今年不刚过完春节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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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陆桥系上最后一粒纽扣,用余光扫自己的脖子。他舔了两下唇,唇瓣上咬过的地方还有点肿。刚才……傅义亲吻得实在是很用力。
傅义老老实实地将一张纸条伸过来,故意不看他:“喏。”
陆桥望过去:“什么?”
傅义二话不说将纸条拍在他胸口,牵连着胸口处刚才碰过的皮肤也有点痛。陆桥没忍住“嘶”了声,傅义立刻望过来,没说话,但眼神里只传达出一个意思:怎么了?
陆桥嘴角勾出一个极其健康的弧度,两指捏起纸条,打开,才发现是之前去济州岛的高速上,他在车里给傅义写的那张欠条。
没想到他还一直留着。
“行了。清了。”
陆桥觉得很开心:“清什么?”转而随手从车上拿出来几张便签,凤舞龙蛇地写了几画,折好,温柔塞进傅义手里。一大捧。
傅义有点儿不理解地看着他,旋即在陆桥目光鼓励下,他抬手指绽开:欠条2。
再拆开一个:欠条3。
继续拆:欠条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