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桥柔软的身体就压上来,手按上傅义拿刀的那只手:“不要把手指全握在刀柄上,食指伸到刀面上,会比较好掌控。”
陆桥低沉的嗓音吹在傅义耳边,吹得他酥酥麻麻的痒。他下意识的闪躲,但头一偏,脑袋撞上了陆桥的颈弯,撞得他身上的香味好像开始渐渐散开。
说来奇怪,傅义也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讨厌陆桥身上洗衣液的味儿。
“然后这样用力。就可以了。”陆桥比他高半个头,手长的也比他大很多。他的手几乎完全把傅义的手包裹住,然后刀完全沿着陆桥的力道偏斜,傅义的手夹在中间好像不过只是个陪衬的过客。完全不用他担心刀会不会斜,会不会切到自己。
好像如果有陆桥在,那刀口一定会划出精确的纹路。
忽然间,傅义的心里升起些奇怪的感觉。
“我不想切了。”傅义固执地挣脱开陆桥的怀抱,“我去看看佟欣来没来。”撂下这句话后傅义就慌慌张张地逃离。
“和这王八蛋相处久了,我也真是疯了。”傅义吞咽着凉白开一饮而尽,不断告诉自己的大脑要清醒、清醒。
他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忽然,正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敲响。
傅义眉头一皱。自己不是已经把钥匙给佟欣了吗?今天没带吗?
想着他拉开门,门缝里瞬间泄进来一张令人惊讶的男人脸。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右眼都不同程度地肿着,还有丝丝鼻血正往下冒,旁边干涸了的血迹都结成了痂,堆在隆起的肿包之间他也没来得及擦。
惊讶之余傅义依旧认出那身衣服:
“江安?怎么是你?”说着他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