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江安怒骂一声,不甘的眼神在权衡利弊中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他冷哼一声,从傅义的身上下来:“好一条毒蛇。咱们日后走着瞧。”
“赶紧滚蛋。”傅义忍痛踢了他一脚,但没踢着。
继而,江安故作镇定地扯了下西装衣领,轻蔑地从陆桥身边擦过,径直向大门走去。
可下一秒。
砰——!!
躺在沙发上的傅义瞳孔皱缩,大喊:“陆桥?!”
江安以一个前进的姿势趴在地上,抬手往后脑勺一摸,满手的鲜血。恍惚之中他转过身刚想骂,下一刻,一个沾满血的锅铲正向他步步紧逼。
紧接着他抬头,刚才笑眯眯的斯文男人突然完全下拉了嘴角,银丝眼镜下面一双墨黑的眼一动不动盯着他,镜片上还沾着他的血。而且望向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一个人,仿佛在望什么腐烂的死物。
江安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多少也跟着白芸诵过几天的经。
在和陆桥对视的一瞬,他的脑海中立马就想起来地府里的阴鬼。那些吃人续命的,杀人取乐的,就和眼前这人一模一样,浑身上下阴森森的寒,身体里面不像是有心肺在跳的玩意儿。
人在最恐慌的时候脑袋里只有一个本能,那就是活着。
江安捂着脑袋拼命地向后缩。想逃。
然后下一秒陆桥就走上来关了大门,面无表情地问:“他脸上的血,是你打的吗……?”
“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