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凝望着他,脸上表情呆滞,似乎在很艰难地处理这一大段的信息。
傅义看着他特呆的表情,笑起来,指尖一抬,银行卡流利地滑入陆桥的口袋:“你不需要这么讨好我,咱俩是平等的。各种意义上。”
银行卡上还有傅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陆桥皮肤感觉清晰。
“不太明白你说的爱是什么意思。但你教了我很多,就比如我去看中医书。我最讨厌看书了,那么多密密麻麻的字儿堆在一块,我头都大了。但有个秃头小老头说那本书,那里头的方子真好用,所以我烦得要死,还得继续看。我第一次有这种特别麻烦的感觉。你说的爱,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陆桥僵在原地,看着傅义眼底的笑意不知所措。像是个坏事做尽,但突然被老师长辈表扬要台上领小红花的小学生。
看着他不动,傅义也有点儿尴尬。
别扭地错开视线,咂舌一声,皱眉:“行了行了。我跟你呆在一起已经被你传染了。婆婆妈妈的。”
话音落,傅义的双臂抱上他,抱得他一怔。
然后傅义摸上他的头发,抓了抓:“可以了可以了。咱们煽情都煽到这里了。以后你再这么发神经,我肯定揍你。我要睡觉了,好吧?”
傅义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熟练和粗糙。
陆桥大脑完全宕机,像是台中了最新病毒的电脑。
他愣愣地看着傅义转身,回房间,背影消失在门缝里,就那么呆在原地,连动也没有动。
忽然一抬手,他才发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哭了。
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