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耸耸肩:“你随便。”
佟欣更气。
这时候张姐悻悻地凑上来,看着陆桥和傅义之前的互动,该说不说的,犹犹豫豫。陆桥看出来她有话在肚子里没咽,看向孔工:“我刚才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对不住,是我没解释清楚。”
傅义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
张姐一愣,试探问:“真的?”
陆桥郑重地点了个脑袋:“真的不能再真。”旋即看向傅义,重复着他先前的话,“孔工一表人才才高八斗鹤立鸡群超凡脱俗的,也不能看得上我。”
闻声傅义噗嗤一声笑了。立刻明白过来两人的哑谜。
然后陆桥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傅义:“你刚才说我不要骗你,是个什么意思?”
傅义看上去似乎想要问什么,但看了眼大鼓,又止住:“回头找你算账。”又问李斯,“陆舟呢?联系过了吗?”
李斯大脑袋捧着小手机,愁眉苦脸:“从今早上就开始联系了。但一直不接电话啊。”
闻声众人一阵沉默。
红漆面鼓里的硝石倾泻得差不多了,灰黑的粉末在地上铺堆成好大一聚。现在满屋子里都是金属硝火的味道,呛鼻。
佟欣望着硝石怒骂一声:“妈的。所以这真是陆舟往里面放的?这么多硝火,到时候舞台上稍微一点火,那简直就是致死量啊!”
张姐点头,看向傅义:“现在这鼓不能用了,老大,咱们应该怎么办?”
傅义沉默了片刻,回来的时候大家看脸色不对,立刻开始四处摇人:“喂?王总吗?诶诶我是佟欣……”“喂?李导吗?我是山南水北的小张啊,还有印象不啊?”“喂?刚哥,我李斯,好久不见了嘛这不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啊。”
二十分钟后又重新碰头,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样的迷茫:“同行就是冤家,不愿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