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锦衣应愚却只是将教材一摊:“自己先看第一章 ,有什么不会的问我。”
褚夜行一顿,顿时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他低声问:“您不给我讲讲么?”
“我刚刚看过了,这本教材讲得很细很基础,只要认字应该都能看懂。”锦衣应愚靠在真皮座椅上,“不过教材编撰的时间确实比较久远了,一些过时的理论我已经都改过了。”
褚夜行低头翻了翻,确实看见了不少新留下的笔记。
那字迹笔走银勾,颇具风骨。
对比之下,一些年岁久远的笔记字迹,显得就有些青涩稚嫩了。
锦衣应愚说,这是他以前用的教材。
褚夜行:“哥,嗯,老师,您是什么时候考的会计证?”
“忘了。玄洲的会计证考试没有年龄限制,我大概是三四岁考的吧?”
三……三四岁?
褚夜行瞬间沉默了。
他忍不住开始思索首富先生是不是在故意逗他玩儿。
但锦衣应愚没有注意到他的沉默,而是拨弄着光脑,搜索着最新的相关教材。
一条教育机构的广告跳出来:【行而上教育,更适合学龄前宝宝的财会课程,让您的孩子赢在起跑线】。
“……”
褚夜行默默把自己的疑问咽了下去。
锦衣应愚确实想体会一把当老师的乐趣,这也是他印象中老师的样子。
从开始就注意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引导学生自己摄入知识,而不是他强行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