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愚接过对方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有心了。”
他点了点椅子:“坐吧。虽然下课了,但我说过,我不喜欢被人俯视。”
褚夜行在他旁边坐下了,但目光却从未离开过他的身上。
明明经常被众人所瞩目,但此刻锦衣应愚却有些小小的不自在。
他想了想,准备多了解下旁边这个家伙:“你的家人都还在塔拉茨么?”
褚夜行:“我没有家。”
锦衣应愚喝水的动作一顿:“抱歉。”
“我的oga母亲生我时难产死了,我是alpha父亲带大的。但是因为偷窃罪,他被判处了死刑。”
褚夜行叙述道,声音平缓,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人生,又像是早已接受这样的命运:“我没有家人了。只有一个alpha朋友,有过命的交情,算是我兄弟。”
“他比我小两岁,他的alpha父亲在下矿井时遇到了矿难,因为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赔偿款一分没有。他的oga父亲不要他了,扔下他跑了,我父亲收养了他。”
“你父亲倒是好心,怎么最后走上了盗窃的路?”锦衣应愚看他。
“之前说的矿难发生时,我父亲也在。”褚夜行低声道,“他的一条腿被石头压断了,没钱治,就瘸了。工作……也没人要他了。”
“……抱歉。”再老实的人被生存逼到绝路时,难免会走上极端。
锦衣应愚自知问了一个“何不食肉糜”的问题,轻咳一声:“就算是偷窃,应该也罪不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