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要燃烧起来,让他想要震声嘶吼,将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他的眼瞳深处,似乎点燃了一簇火苗。
但是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极轻:“哥,您愿意教我么?”
“可以啊,我原本确实也有这个打算。”锦衣应愚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不得不说,你还挺聪明的,有点小心计,也挺有野心。如果你考到会计证,我不介意多拉你一把,教你怎么经商——”
锦衣应愚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褚夜行紧紧地拥入怀中。
比他年轻,却比他高大的alpha拥着他,似乎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喂,你——”
“哥,”褚夜行的声音嘶哑地响起,让锦衣应愚一下子停止了挣扎,“谢谢您。”
锦衣应愚:“……”
锦衣应愚在教育方面做的投资并不少,设置过很多慈善基金,资助过不少需要帮助的年轻人。
对他来说,只是顺手提携帮助下这位年轻人。但是对于褚夜行来说,他就是将他从深渊中拯救出来的贵人。
好吧,但不得不说,日行一善的感觉还不赖。
唉,年轻人……
锦衣应愚油然而生一种感慨与欣慰。
他拍了拍褚夜行的后背:“好了好了,松开我,我腰还有点疼。”
褚夜行闻言,伸手替锦衣应愚揉腰,但好像并没有放开他的打算:“那,哥,明天我还可以给您送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