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哈,我也觉得这有点不合理。“积玉警督歉意笑笑,但是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但咱这是规定。您不能自己签字,我们要让您的亲属过来,证明您是本人,避免出现意识不清醒的情况,误认身份——”
锦衣应愚嘴角抽了抽:“我是谁?”
“您是锦衣应愚先生。”
“你都认得我,还误认个毛线!”
“这是规定。我们得按流程走,不管您是什么身份。”积玉警督笑得像个抓了逃课学生的年级主任。
考虑到他已经五十了,比锦衣应愚还大了一轮,就更有年级主任的既视感了。
锦衣应愚:“……”
想不到他从小品学兼优到大,却在32岁的年纪体会到了被叫家长的恐惧。
“行吧行吧行吧,我想想找谁来……”
锦衣应愚头疼地揉着额角。
他打开光脑,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
他的目光在两个名字上定了片刻,又滑到了下一页。
……
片刻后,锦衣应谦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医院。
她原本估计是在公司开会,此刻身上穿着齐整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