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锦衣应愚下意识地伸手想把那颗脑袋拨到一边——
但是褚夜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哥,”褚夜行认真道,“我会努力考到会计证的,到时候……我可以取代那个斯维斯,当您的玩物吗?”
锦衣应愚该庆幸自己没在喝水,不然他肯定会被呛到。
不过介于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锦衣应愚还算镇定:“有志气是好事……但是能请你把志气用在该用的地方上吗?”
褚夜行弯了弯唇角,又躺回锦衣应愚怀里,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就当您答应了。”
锦衣应愚:“在我说,‘我不会对二十来岁的小孩儿出手’这句话之前,你敢这么说么?”
褚夜行乖巧地沉默了。
锦衣应愚:“……”
他无端的有些头疼,彻底看不下去综艺了。
第14章
是夜,当两人洗漱完毕后,又躺回了同一张床上。
明明都知道似乎有些不妥,但却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似乎只要装作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就可以当做理所当然。
如果一个肥皂泡过于梦幻迷人,那就不要戳破它。
病房内给病患的床,是一张尺寸普通的小双人床。一个人睡宽敞舒适,但两个人睡一起,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
更何况这两人还都是身材高大的成年alpha。
锦衣应愚并不明白为什么睡惯了kg size大床的他会愿意和另一个alpha挤一张普通的双人床,但是此刻他却迫切地想要汲取些许温暖。
一定是因为在生死关头一同走了一遭,他们有些患难见真情的意思吧。所以才会想抱团取暖。
锦衣应愚如此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