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醒来的时候,夜色已深。
躁动的欲望被一阵抑制剂压下,心中那蠢蠢欲动的野兽再次被关进了牢笼里。
他眼神空茫地望着空荡荡的枕畔,乱糟糟的大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抑制剂么?确实好用,他睡了一觉基本上就恢复了,不用像以前那样煎熬上三四天。难怪卖那么贵……
但是,是谁给他送抑制剂来的?
当这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中时,一些昏睡前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用来,让他瞬间惊骇地瞪大了眼睛——
是锦衣应愚。
是他过来给扎上了一阵抑制剂。
他看见了自己被欲望和兽性控制的丑陋面目,还发现了自己内心那污秽不堪的狂妄想法。
而他,不仅将那个身带芍药花香的alpha压在床上,还在他身上磨蹭着纾解……
他都做了什么?!
恐惧、无措、茫然,还掺杂着一丝微妙的窃喜……诸多复杂的情绪几乎让这个年轻的alpha崩溃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懊恼地想要用拳头敲一敲仍有些疼痛的脑袋。
信息素一蹦q起来,什么理智就都没了,他还要这华而不实的脑子做什么?
但是他一抬手,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了——
他有些僵硬地低头看去。
借着月光,他发现自己手中紧紧攥着一根白色的腰带。
腰带上的金属搭扣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哪怕这腰带被他抓得有些皱了,却仍能看出几分奢华来。
这是……锦衣应愚的腰带。
褚夜行在房间里环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