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李铭殊,却一脸阴鸷。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白大褂,手隐没在过长的袖子里。
全身上下渗透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阴郁黏着的气质,让人一看就觉得此人不可深交。
可是,他长得和锦衣应谦如此之像……
果不其然,李铭殊看着锦衣应愚,有些森然地露出一笑:“看见哥哥,就这么打招呼么?”
“不好意思,”锦衣应愚很淡定地站在原地,“我只有一位哥哥,但不是你。”
此言一出,李铭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别忘了,我们可流着同一位父亲的血。”
“别用那渣a的血和我攀关系。”锦衣应愚很冷静,“最近你似乎总是在骚扰姐姐呢。上次递到我办公室来的那份材料,上面的信息素也是你的手笔吧?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李铭殊脸上仍然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有些扭曲,“act的生产订单,还给我。”
褚夜行皱紧了眉头。
这个李铭殊看着好像精神状态并不稳定,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攻击性信息素。虽然他极力压抑,但是自己依旧闻得清清楚楚。
对方的信息素应该也是一种化学品的气息,但是却并不像氯仿一样闻着香甜醉人,而是极为刺鼻。
他相信锦衣应愚也闻到了。
他刚想上前,挡在锦衣应愚身前。但是却被对方抬起的一只手止住了动作。
“act的生产只能交给由受到科研所认可,有资质的企业。”锦衣应愚看着李铭殊,芍药香气散发出来,将那股刺鼻气息轻而易举地压了回去,“如果李先生你的公司满足要求,也可以参与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