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以为alpha是被信息素驱使的动物,但现在想来我错了,”那眼神似痛恨似鄙夷似悲悯,“信息素还算是本能的迫不得已——你们纯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些令人作呕的欲望。”
锦衣应愚完全不想再回忆了。
“哥,”褚夜行将包子放在桌上,轻声道,“您早饭没吃吧,要不要吃一点?”
“不想吃。”锦衣应愚懒懒地,“放边上吧。”
“不吃早饭是不行的。”褚夜行微微蹙眉,“或者,我去给您洗些草莓?”
“我也不想吃。”锦衣应愚抬手一指门,“出去,让我自己冷静下。”
褚夜行沉默了片刻,又带着草莓出去了。
锦衣应愚这才闭上眼,瘫坐在椅子上。
拜林缘生所赐,他现在一点工作的动力也没有。
左右自己今天的工作也不算多,要不干脆美美开摆一天?
他正思索着,自己办公室的门却又被人打开了。
刚出去没一会儿的褚夜行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个小碗,里面是洗得干干净净,连蒂子都摘了的草莓。
“我不想吃。”锦衣应愚皱眉看着他将草莓碗放在自己面前。
这家伙,又不听话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再次拒绝可以让褚夜行这小子识时务——
但是一颗草莓却被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唇上,丝毫不容拒绝。
“张嘴,”磁性的声音低低传来。
“我——唔。”草莓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带着水气,微凉的草莓进嘴,锦衣应愚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