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姑娘毫不犹豫地:“不信。”
褚夜行眼里含笑地拍了拍锦衣应愚的后背,温声道:“哥,我信您。”
锦衣应愚:“……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只会让我刚刚的澄清显得更不可信好么?”
看吧,那店长姑娘已经是一脸“磕到了/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们可真会玩啊”的表情了。
锦衣应愚放弃挣扎似的吐出一口气,随手拿过那杯名字长得吓人的酒喝了一口。
好吧,不愧是巴兰人出品,这口味绝对好。辛辣却不刺喉,似甜似酸还带着些微的苦涩,正应了主题。
“咳,我不打扰二位了哈,我先去忙了。”眼见着有其他客人进门,店长姑娘拿着酒单挡脸遁走。
锦衣应愚不说话,只是默默又喝了一口。
这酒喝着不刺激,但好像度数并不低。两口酒下去,他已经觉得脸颊有些微发热了。
锦衣应愚举起酒杯,用因为加了冰块所以冰凉湿润的酒杯碰了碰面颊,他终于问出了一个自己纠结许久,却也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那个,是什么东西?”
“那个?”褚夜行拿着自己的彩虹小酒,“哪个?”
“就是那个……看着像项圈一样的东西。”
锦衣应愚小口喝着酒,睫毛低垂,散漫而慵懒地看着那酒杯里迷幻的蓝紫色调:“虽然我还挺喜欢在床上和你玩那些剧本的,服从你不算过分的小命令,或是听你说那些dirty talk也不错。”
“但是这不代表我对你的容忍真的毫无下限——如果你想对我玩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最好提前打个申请。”
褚夜行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锦衣应愚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