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什么。”褚夜行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却根本没有将受伤的手指藏起来的意思,“给您切车厘子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锦衣应愚微微蹙眉,“你刚刚是不是还用这手碰水了?创可贴都湿了。”
褚夜行很高兴地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些许疼惜的含义。
他一向会顺杆子爬。
他放下小碗,装作不经意地将手探到锦衣应愚面前:“没什么事,不要紧的。”
诚然是没什么事的。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alpha,皮实耐造,出车祸都没事,何况手上划了一个小口?
但他就是想引发锦衣应愚对自己的疼惜情绪。
他的这点小手段,锦衣应愚哪能看不出来?
幼稚是挺幼稚的,但他倒也乐意惯得自己家的小狗子。
他拽过毛巾擦干手:“得把创可贴换了,喏,帮我把洗脸池下面的抽屉拉开,里面有防水创可贴,我帮你换。”
褚夜行立马站起身,依言拿过创可贴。他在浴池旁单膝跪下,伸着手,方便对方处理。
锦衣应愚坐直身子,替他解开有些湿漉的创可贴,看着其下的伤口:“嚯,割得还挺深呢。疼不疼啊?”
褚夜行低声道:“您帮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锦衣应愚顿时笑了:“还吹一吹?贵庚啊混小子?”
话虽如此,他还是颇有些无可奈何地抿住唇角,轻轻吹气:“小朋友就是小朋友,真是服了你了。”
做完这些,他拿出创可贴,小心地替褚夜行裹上伤口。
“怎么老是受伤呢……”锦衣应愚低声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