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走,别走——”他哀求着,“哥,别走,别不要我……”
他想到什么,大声地申辩着:“我爱您!我是爱您的——”
情至浓时,褚夜行也曾无数次在他耳边说着“喜欢”和“爱”,每每听见,都会令锦衣应愚的心猛跳几拍。
即使是此刻也不例外。
但是当心跳回归原速,理智却将他们破碎的信任摆在面前。
他不得不去掂量掂量,这个alpha口中的爱到底值个几分。
是发自内心,还是出于对利弊的权衡?
锦衣应愚咬了咬牙:“爱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从前也说过这种听着伤人的话,却都是为了保护褚夜行。
但现在,他却毫不顾忌地说着这些刻薄至极的话,亲自将两人之间的情感仍在地上,贬损到血肉模糊。
“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以为在床上把我弄爽了我就非你不可。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我多的是更好的选择。”
似乎只有这样虚张声势一般的言语利刃,才能为他维护住最后的心防。
“以后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去佐伊斯也好,回塔拉茨也罢,只要别再在我眼前晃荡——”
说到最后,锦衣应愚的声音已然控制不住地颤抖哽咽:“滚吧,我不要你了。”
他腿上用力,就这么残忍地踹开了试图拖住他的褚夜行,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