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愚就这么头脑混沌地开车回了大宅。
“先生?”正在客厅里整理今日工作任务的钱叔看到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而后,这位很有职业素养的管家先生立马上前,帮锦衣应愚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您今天回来地好早,稍后要用些下午茶么?糖主厨准备了一些薰衣草和百合的糕点,有安神的功效——”
“不用了,我暂时不想吃。”锦衣应愚的目光扫过客厅,却在茶几上摆着的大纸盒子上定住了。
他对着那包装严实的纸盒抬抬下巴:“那是什么?”
“不确定。”钱叔道,“是明丹曦先生寄给您的,我就没有拆开。或许是礼物之类的东西?”
“礼物啊……”锦衣应愚轻轻按了按眉心,“对了,我之前和他们姐弟说好要去斫霜的,结果却把他们给鸽了,回头去收藏室里帮我挑几件礼物寄回去吧,就当还礼加致歉了。”
“好的。”钱叔应道。
锦衣应愚在沙发边坐下,将茶几上的盒子拖到自己面前,随手掏了把钥匙划拉了几下:“挺沉的啊……这包装还挺严实,帮我拿把小刀来。”
钱叔很快递过来一把小小的裁纸刀。
锦衣应愚手起刀落,“_”地划开了盒子上那层层叠叠的胶带,而后,他打开了纸盒的盖子——
下一秒,他又猛地将纸盒盖上了。
原本也好奇想要看一眼那位明先生又给自家先生寄来了什么东西的钱叔:?
先生他这是什么反应?
怎么脸都红了?
锦衣应愚用手捂着纸盒,像是生怕盒子里的东西会蹦出来一样,而后,看向钱叔,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这些,是,明丹曦那小子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