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停车场那一次以来,锦衣应愚已经许久没能尽兴了,被褚夜行一番爱抚,他也逐渐沉湎其中。
但是箭到弦上,褚夜行却又犹豫了:“哥,我这房间隔音不好——”
“都到这关头了你跟我讲这个?”锦衣应愚磨了磨牙,好悬才忍着没有一口咬在这混小子的肩膀上,“快,快点……”
褚夜行勾了勾唇角,沉身占有了自己的爱人:“那就只能委屈哥您忍一忍了。”
“唔!”
许久未曾亲近,锦衣应愚一时有些不能适应。
他险些叫出声来,但是褚夜行那句“隔音不好”言犹在耳,他只能又将临到嘴边的惊叫憋了回去。
周身盈满芍药花香的alpha此刻眉宇蹙起,眼中含泪,紧咬着唇。在褚夜行看来简直我见犹怜。
他爱极了锦衣应愚此时的模样,当然心上人的每一幅面孔他都爱极了。
“哥,哥,好棒,好舒服,”他一边动作,一边不断低语着爱意,“我爱您,好喜欢……”
他似乎誓要用这缓慢而深沉的动作,将他们之间所有的隔阂全部磨掉。
这床也有些老旧了,哪怕他们的动作算不得激烈,但是也发出了令人脸红的咯吱声。
褚夜行怕其他人听见,从上下交叠的姿势变成了侧躺着,一手搬住锦衣应愚的大腿,慢慢地磨着。
床太窄了,两人又都是身材修长的alpha男人,哪怕是面对面侧躺也极为拥挤,只能将自己嵌在彼此怀中,皮肉相贴,缓慢地厮磨,直弄得两人都大汗淋漓,这才勉强解了几分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