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为什么白清宵像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生活,模仿他、挑衅他、处处与他作对。

江稚鱼更不知道,这场看似他主动提出的“谁先追到对方谁就赢”的幼稚赌局,从规则到契机,全是白清宵不动声色、一手促成的精心设计。

——因为那个整天缠着他、学他、气他、仿佛以看他跳脚为乐的“情敌”白清宵,暗地里,早就觊觎他这只“猎物”很久了。

他一句“公平竞争”给自己树立了无比伟岸公平的形象,把江稚鱼死死拴在身边,一切活动都必须拉着江稚鱼一起。

江稚鱼:好心机的人,肯定是怕院草跟我独处后立马爱上我!

可是,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最后白清宵的生日礼物到了我的手上,为什么我对他的了解要多得多,为什么他对我处处体贴,为什么他会记住我的喜恶,为什么我会和他同居两个月,让他见了我的父母姐姐——还一起过年了!

还有!为什么白清宵会和我睡上了一张床,可怜巴巴地让我允许给他抱抱,我还真同意了?!

好吧,被他抱着还挺舒服的。

等等,江稚鱼后知后觉:不是!他有病吧!哪有人缠着情敌不放的!

白清宵:当不了老婆的情人怎么办?

那就先当当老婆的情敌吧!

老婆摸过的手腕?闻一下

老婆喝过的牛奶?喝一下

老婆睡过的床?史诗级过肺一下

老婆说我是骗子要和我分手?不要啊!!

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