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面无表情地用余光打量身旁的白清宵,语气里含着平静的疯感:“我和贺知春的约会,为什么会有个电灯泡在这。”
“别介,”白清宵笑了,偏头看向面色不虞的小少爷,“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吗,你在我当然也要在啊。”
对此江稚鱼翻了个白眼。
枉他大早上起来夹头发护肤精心搭配衣服,结果过来还没看着贺知春,反倒先看到了“情敌”。
还有这该死的志愿者衣服,江稚鱼不自然地扯了扯身前的橙色小马甲,心里一顿羞耻。
好丑的衣服!没有人建议一下志愿者协会设计套好看点的衣服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毁了。
白清宵垂眼看着抱臂生闷气的小少爷,鼻尖动了动,隐约嗅到一缕柑橘香。
是他身上的香水吗?他为了来见贺知春还喷香水了?
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白清宵贪恋地往他身边又挪了一步,柑橘香愈浓,心中的酸胀也更甚。
这么用心啊。
明知道现在的局面是自己一手设计的,他还是不免有些闷痛。
都怪贺知春那个不要脸的天天出去抛头露面,不然被江稚鱼看上的人铁定是自己。
噫。
江稚鱼莫名感觉脊背一凉,好像哪里传来一股深重的怨气,不由搓了搓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