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知春瞬间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江稚鱼等不及要放大招了,还好还好。

可是也不行啊,那这样怎么和白清宵有进展?

“呃,其实,”听贺知春一开口,江稚鱼耳朵赶紧竖了起来,却没想到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这件事你找白清宵会更有效呢?”

既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

而是推脱。

江稚鱼质疑地挑了挑眉,委婉道:“为什么是他?我和他现在的关系你也知道。”

“是,我知道,可是,”贺知春眼神侧开,拼命替白清宵找理由,“我一个医学生实在是对艺术啊美术啊这些没什么见地,而且我最近期末月确实有点忙……寒假也没空。”

“那为什么偏偏是他?”

贺知春默了几秒,挣扎后还是说了出来:“他这个人吧,兼职挺多,涉猎的也挺多的,我记得他也接过p图后期之类的工作,至少比医学更和美术贴边吧,你说是不是?”

见江稚鱼表情有所松动,眼睫半垂,似乎在认真思考,贺知春赶忙补充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太喜…不太和他合得来,但是创作这么严肃的东西,还是不要找毫无了解的人吧。”

“他那人嘴欠了点,但其实人还可以,他肯定愿意帮你的!”

情急之下,贺知春甚至忘了白清宵交待过的要表现得和他并不熟这件事,一心只有说服江稚鱼。

“你应该也不想处处上风,却在美术展上落人一头吧!”

此言一出,江稚鱼指节微动,被戳到了最在意的地方。

落人一头?听起来就难受得想到处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