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什么动静,白清宵赶紧把耳朵给凑了过去,企图挖出什么自己想听的话语。

“白清宵……”

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混蛋。”

“……”

白清宵收了表情,眼眸沉沉,半晌又突然笑了出来。

他在期待什么呢,只是骂一句混蛋已经很好了,难不成要江稚鱼梦里有他才满意吗。

别开玩笑了。

白清宵彻底放下心,又怕屋里暖气太盛闷着他,伸手给解了棉服的拉链,才往楼上的卫生间去。

不多时,二楼响起潺潺的流水声,从门缝中飘出几缕白白的水汽。

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突然一动,垂下的手指尖蜷了蜷,紧闭的眼睛颤动着睁开了。

等待视线重新聚焦时,二楼的声响率先传进了耳朵里,江稚鱼懵懵的,半晌才偏过头看去。

思绪一点点回笼,脑袋里的小齿轮开始转动。

是白清宵在洗澡吗?

刚想撑着手起身,可被压麻了的手臂一下瘫软下去,揉了半天才缓过来。脱下燥热的棉服,惺忪着眼往楼上走去。有点像习惯了有人在旁边,一下不见人了有些慌乱,得找到原先的人才安心。

“叩叩。”清脆的敲玻璃声响起,卫生间里四溅的水声滞了两秒,响起白清宵犹疑的声音:“小鱼?”

“嗯。”刚睡醒的鼻音闷闷的,江稚鱼已经习惯了白清宵给自己起的一系列稀奇古怪的昵称,指节又无意识敲起了玻璃,明知故问道,“你在洗澡吗,什么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