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天,”白清宵稀罕得不行,双臂一伸把江稚鱼搂进怀里,“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江稚鱼的脸被挤压,隔着厚厚的棉服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上边的话语闷闷传进耳朵里。瞬间,江稚鱼的脸比番茄还红。
“白清宵!”江稚鱼吱哇乱叫,在白清宵怀里乱扑腾,以掩饰内心的躁动。
白清宵松开他,举手投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耳根也熟透了,比起江稚鱼不遑多让。
只是这会儿江稚鱼自己都没心思整理自己的情绪,更别说去看白清宵的神色如何了。
哎,失误失误。白清宵看着走在自己身边,把自己缩进衣领里不说话的小少爷,开始反思。
刚刚实在是没忍住说了出来,原本按他的进度,这会儿不该说那么直白的话才对。
这不,把人给吓坏了。
小少爷的脸小,脖子一缩半张脸都躲在了衣领后头,一双眼睛盛着滚烫的水雾,遮掩在纤长的睫毛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刚刚白清宵为什么要说他可爱,是在损他吗?可是不像啊。
难道是真心觉得他可爱吗,江稚鱼眼珠子咕噜一转,又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会吧不会吧,真有人会觉得自己的情敌可爱吗?
直到坐进回程的车里,江稚鱼也还是闭口不言,眉心紧蹙,似乎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晚上那句好朋友是为了诓他陪自己来才说的,他俩真能算好朋友吗?
情敌可以做朋友吗?
思及此,江稚鱼又缩缩脖子,眯着眼偷摸瞟了闭目养神的白清宵一眼,又迅速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