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爱嘴欠,但不代表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江清意溺爱他却也不是什么也不教。
不过效果半斤八两。白清宵闻言顿了顿,俯首凑过去,压低声音暧昧附耳:“如果我说是呢?”
江稚鱼瞳孔骤缩,半晌嗤了一声:“别闹了,哪有人吃我朋友的醋的——余乐果是我朋友,你也是,行了吧?”
白清宵意味深长睨他,默了几秒后扯扯嘴角,说:“行。”
行个屁。
谁要只当你朋友。
江稚鱼嫌被搂得闷得慌,费劲从白清宵胳膊底下钻出来,又一下倒在他肩膀上,状似不经意地说:“所以你这几天在干什么,有这么忙吗,大忙人忙到五六天都没空搭理我?我画不出画就怪你。”
听着小少爷嘀嘀咕咕的埋怨,白清宵心软得像棉花,一丝愧疚涌上来,又被他压下去,尽量维持语气无虞地回他:“好了好了,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接下来你要干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
江稚鱼莫名对这种语气很受用,勉强哼了一声默认。
虽然还是没有得到正面回答。
回到别墅,两人正低着头换鞋,一道调笑的声音从远处走来。
“回来啦,我来的时候看没人吓了一跳呢,出去玩了?”
江稚鱼动作一滞,反倒白清宵自若地走了过去,微笑道:“对,我和他去江边逛了逛。”
“哦~”江清意环胸站立,眼神复杂地扫白清宵一眼,把视线又转回了企图偷偷溜走的弟弟身上,“喂,干嘛呢,姐姐回来不打招呼就算了,还想偷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