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不满,撇了撇嘴认命地开始包,边包边偷看身边白清宵的包法。

眼神一动,猝然对上了白清宵含笑的眼睛。

“偷学我?”白清宵凑过去。

“什么叫偷学你,是你要教我的。”江稚鱼理直气壮。

两个人边包边打闹,恨不得把厨房翻了天才好。

客厅内,细细听了一会儿动静后,江母才收回千里耳,笑着对江清意举了举杯子,“那孩子,是稚鱼的男朋友?”

江清意竖起手指摇了摇,“目前还不是。”

“哦?”江母眼睛亮起八卦的光,放下杯子,倾身用掌心撑着下巴,示意江清意细说。

“我了解得也不多,只是那俩人的氛围任哪个长了眼睛的看,都看得出来有猫腻,”江清意眼皮子往厨房一抬,眸底划过无奈的笑意,“也就江稚鱼那个傻子,看不出来别人的就算了,连自己的也看不出,待会被人哄走了都不知道。”

“他从小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母当即下了结论,“那孩子你调查过了吗,可以信任的话就随他们去吧。”

江清意点点头:“我看过他的资料了,挺好一小朋友,没什么坏心眼,对江稚鱼也挺好的。”

“那就——”

“哼,我怎么没看出来没什么坏心眼。”江父盯着报纸突然开口。

“你懂什么你,”江母忍无可忍,一把扯下报纸,逼迫江父和自己对视,“之前清意谈恋爱的时候你也这样,谁都不是好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