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宵:“我以为你会拉着我要跟你回去。”

闻言,江稚鱼垂眸想了想,坦诚地说:“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那是在知道你生病之前。你这幅样子怎么回去啊,走不了几步就得倒,我可懒得扶你。”

他哼一声,扭头就走,丢给他最后一句话,“还是勉为其难屈尊陪你住几天吧。”

“小的不胜感激。”

白清宵躺在床上,闷笑着谢他。

晚上。

白清宵的烧渐渐退了,只是一直维持在一个低烧的范围,人倒是没多大事,又生龙活虎的可以侃他了。

江稚鱼低头从背包里掏出换洗的衣服,棕黄的发丝软软垂下,露出洁白的后颈,白清宵静静看着,突然笑了。

手里的动作停下,抬起头看他,满脸莫名,“我长得很好笑吗?”

“没有。”白清宵否认,继续倚在床头,含着笑意打量他。

看吧,他想,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

江稚鱼什么时候关心人关心到这种程度,身娇体贵没吃过苦的小少爷来这小破屋子里住,还差点跟自己那神经病渣爹动手。

思及此,他眉头轻轻蹙了蹙。

……算了,那这种关心还是少点吧。

江稚鱼生来就是不需要吃一点苦的。

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小少爷收拾好了衣服,一边小小声咕嚷,一边钻进狭窄的浴室里去,不久便响起水流的哗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