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不是很扎手。

于是勉强说:“好吧,我允许你睡上来了。”

接着往旁边挪了挪,睁着双大眼睛望他,看得白清宵笑得不住翘嘴角。

啪,灯关上了。

江稚鱼睫毛微颤,背过白清宵侧着睡下。

安静没几秒,耳边响起细碎的窸窸窣窣声,身下的床单也在微微挪动。

……

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白清宵在捣鬼。

身后的人像是得到了默许,从一开始凑近渐渐演变成贴了上来,见江稚鱼依旧没有嚷着让他滚,不禁心尖发痒。

江稚鱼眼睫微颤,睁开一条缝瞄了眼腰部,那里搭上了什么东西,压得他一沉。

是白清宵的手臂。

江稚鱼无语,正想抬手推开,脑海里却蓦然掠过今晚的某些画面,转瞬即逝。

面皮和耳根子乍然烧了起来。

手也跟着停下,悬了半天还是落了下去,没再推开腰间紧搂的手臂,任由他搭着。

重新闭上眼,压下内心的躁动,索性不去管身后那人偷偷摸摸干什么了。

白清宵轻搭一会儿,借着月光发现江稚鱼的眼睫颤了颤,但还是没有推开自己,抿抿翘起的嘴唇,愈发得寸进尺。

松松搭着的手臂轻微使力,变为了紧搂,纤细的腰被整个环住,两具相贴的身躯密不可分,白清宵甚至能感受到怀里小人呼吸的一起一伏。

眷恋地埋头在后颈蹭了蹭。

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几天内,江稚鱼就在这间小破屋扎根了,誓要看着白清宵完全痊愈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