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自己一点应下的欲望也没有。

“玩吧。”白清宵催促着,尾音却含笑。

笑笑笑,笑什么笑。

江稚鱼撇撇嘴,嘴硬地说:“玩就玩。”

然后闭上了眼,手搭在身侧,紧紧揪着裤缝,指节泛白,开始在心里默数五秒。

一。

有什么好猜的,肯定是不在啊,江稚鱼压下眼底的酸涩,掩饰似的瘪了瘪嘴。

二。

还非得特地玩个游戏羞辱自己吗,他真是看错白清宵了!

三。

耳朵变得格外锐利,鞋底摩擦,开门,关门的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

四。

嘴瘪得越来越厉害,感觉眼皮下有一股热流在滚来滚去。

五。

睁开眼。

眼前一片模糊,一切都是虚焦的,江稚鱼愣了几秒,眨眨眼抹了抹眼角的湿意。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顶着仍旧模糊的视线,仰头看了看门边。

门是关着的。

接着视线挪到一旁,也是空的。

没有人。

顿时,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喘不上气,又啪一下倒回床上,看着斑驳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心上的墙皮也掉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