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睡过的床,香香的。
是熟悉的柑橘香。
白清宵卷着被子滚了几下,心中澎湃的喜悦就要迸发出来,太过于高兴以至于完全没听到身边的动静。
江稚鱼就这么靠在浴室门框上,挑着眉,面色古怪地看了会儿,终于没忍住开口了:“这位先生,干嘛呢。”
蓦地,在床上翻滚的人僵住,几秒后,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
江稚鱼笑了声,踱步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上半身倒在他头顶,轻声说:“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啊。“
眼下的那颗脑袋动了动,闷闷地反驳:“我没有。”
“是吗。”江稚鱼显然不信,伸手摁下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屋里归为一片黑暗。
白清宵依旧蒙着脸,脸皮灼烧的烫感快要把被子也点着了,尴尬之下一切动静都那么清晰,他听见江稚鱼慢慢挪向自己,感受到他拉开了自己脸上的被子,笑了笑。
然后脸颊上一软。
声音轻轻的:“晚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被子被整个掀开,接着飘飘落下,微蜷的身躯被强行打开,怀里钻进了一具温热的身躯,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下巴发痒,呼吸声均匀地响起。
心脏跳得快呕出来,白清宵的脸烧得已经没法看了,得亏黑暗的遮掩,不然铁定被嘲笑一番。
这么大的心跳声,他不信江稚鱼听不见。
还是被捉弄了。
白清宵脑子晕乎乎的,还是下意识回抱住了怀里的人,手轻轻拍了拍背,两道呼吸声交错着。
好幸福,这是天堂吗?
他垂下头,嘴唇在江稚鱼发顶落下轻轻一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