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落回地面,江稚鱼捂着脸,感觉一阵喘不上气。
然后猛地一抬头。
让自己喘不上气算什么,他得让罪魁祸首也喘不上气才对!
说时迟那时快,江稚鱼噌的一下站起身,飞奔着往村口去,散乱的发丝在风中被裹挟着飞扬,眼睛亮得出奇,白净的脸颊泛起微红。
白清宵,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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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
另一边的白清宵裹着江稚鱼的被子,呆坐几秒,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眯着眼看了看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浅淡阳光,点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思维迟钝得可怕。
怎么就中午了。
他攒起柔软的被子,埋脸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淡淡的忧愁又浮上心头。
昨晚没有老婆抱。
不对,说不定连老婆都要没了。
鼻尖的柑橘香还浓,似乎是唯一能证明江稚鱼还会回到他身边的证明。
到底怎么跟他道歉才能让他消气呢……
思及此,又忍不住把脸重新埋了进去,苦恼地蹭来蹭去。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撞到墙上半死不活地晃着,白清宵吓得从被子里窜出脑袋,待看清门口的人时,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