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很依赖喜欢,这句话他没说。
解释完后,他继续之前的说道:“因为排斥,所以我只能告诉他需要找到匹配的beta。”
想到自己在诊室待得时间过长,宋知之加快语速:“为什么是beta。”
贺绥指节有一搭没一搭,规律扣响桌子,窗外停留的鸟好似被这声音吵到,扑扇着翅膀飞离,与伙伴们一起在空中盘旋,翅膀上的羽翼摇摇欲坠。
在大力飞翔下,最终不堪一击脱落,缓缓飘下。
羽毛在空中左右摇晃下落,宋知之伸手,羽毛恰巧停留掌心,没多久便被一阵风吹走。
为什么是beta。
因为有的beta也能散发微弱信息素,这样的人他既不是受到时和排斥的oga,又是可以以信息素安抚病情的beta。
但既要又要,还是高匹配的更是少之又少,贺绥本就没抱有信心能找到这种人,却没想到这个人就在身边,竟还是之前的病人。
所以说世界就是个巨大的圈子,绕来绕去终会相遇。
羽毛扬起在半空,宋知之透过缝隙观察前方时和的身影,想着人厌恶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是皱眉,还是言语嫌弃。
总之无论哪一种,他都快要分化成被时和排斥的oga了。
那时和知道后,为什么没将自己辞退,反而修改合同成……包月?
宋知之狐疑着上车,时和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和他高匹配的人,根据等候室的对话来看,应当是知道的。
高匹配马上分化成排斥,怎还会如此淡定。
忘记前不久的争吵,以及时和未解释的“保持距离”,车子开到路程一半,宋知之偷瞄了时和不下于十次。
不是说待会说吗?难道忘记了?要不要提醒一下。
宋知之脑子疯狂运转,很快被时和按捺住。
“从诊室出来,就一直看我。”时和目视前方勾唇,单手握着方向盘,“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
宋知之大胆瞧人:“我知道怎么根除你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