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仅骂顾琅,还要骂那个出轨的老头,妻子死了十几年,竟然有个二十多岁的私生子,丢不丢人啊!”
顾骁说这话时拍拍自己的脸,边说边表演,将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就连顾砚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迅速走过来劝他道:“二哥,好不容易回趟老宅,就不要发脾气了。”
“我哪里发脾气了?干丢人事的是他顾慈生,我说的句句是真话,说真话就叫发脾气了?”
他母亲去世的早,顾慈生他对他们二兄妹从小采取放养手法,上学时连一次家长会都没有去过,平日里对他们兄妹更是没有一点关心。
他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因为顾慈生一直都是那种性格,可自从顾琅出现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不仅对顾琅关爱有加,甚至将他奉为自己的继承人,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
那他过去十几年里遭受的冷漠算什么,算是老头子对他的讨厌吗?
“二哥,你快别说了。”顾砚溪劝道。
顾骁小时候也是一个很好的哥哥的,可自从青春期和一群狐朋狗友玩到一块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对家里人人都看不顺眼,一回到家就是吵,顾慈生一见到这小子满嘴脏话不学好,每次都得气得血压升高。
虽然顾慈生确实算不上是个合格的父亲,但也是他日夜在外打拼才换回来他们优渥的生活。
顾砚溪觉得并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世界上比他们惨的人多的数不胜数,他们都抱怨了,还有谁能不抱怨呢。
顾骁听她这么说,他问:“那俩人呢,我都回来这么久了,就一个人也没来吗?”
不等他一起吃饭就算了,他回来了也不来看一眼,有这么当哥哥和爸爸的吗?
他自己再次自顾自的说了一顿顾琅和顾慈生的坏话,顾砚溪劝他几次也懒得劝了,反正过不了一会儿她的二哥见没人理他就会停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是哥哥,却像是个青春期长不大的小孩一样撒泼打滚,她也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