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陶安一愣。
他边回忆边说:“霍越他进入军部后性子越来越冷,他这人认死理,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刚开始还有很多人不服他晋升得这么快,他也不恼,训练时用高超的机甲操作让那些人心服口服”
随着陶安的描述,沈容川在脑海中一笔一划地勾勒出霍越在军部的形象,他接着问道:“他这两年有提起过我吗?”
这个问题让陶安胸口无端生出一股闷气,他迟疑了几秒说:“没有。”
沈容川:“那就好。”
被沈容川平淡的语气刺激到,有些话陶安本来不该说的,可一想起他就忍不住心颤,霍越为沈容川做过的那些事没道理被时间掩埋。
“沈哥,你知不知道霍越为了把你从火场救出来在治疗舱里躺了半天,他把你护得好好的,自己后背大面积被火烧伤。因为担心你,他还把治疗时间调到最短他在医院一直等到你醒过来,结果你失忆了。”
治疗舱可以治愈伤口,但不能屏蔽疼痛,伤口愈合需要分裂生长出新细胞,治疗时间越短越疼。
钢笔的笔尖顿住,墨色在白色的纸张上晕染开,形成一个乌黑的墨点。
陶安的声音带上几分哽咽,“我不知道你今天问这些是想做什么,霍越他性格执拗,沈哥你都订婚了,哪怕你恢复记忆,也不要再去打扰他了好吗”
沈容川没有说话,俊朗的脸上似有阴霾笼罩。
陶安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抱歉,我没控制好情绪,这边还有事,我先挂了。”
看着投影上的页面返回到联系人,沈容川关闭终端,把钢笔和笔记本合上。
静坐了一会,将霍越的事暂时压到心底,他拿起另外一只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