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沈容川不解的目光,霍越屈身解下那副脚镣。
然后他笑着朝沈容川伸出手,“不是说想和我在z星看一辈子的鸢尾花吗,现在阳光正好,不如出去走走?”
沈容川读懂了霍越的未尽之意,已经做好长期作战准备的他没想到霍越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哄好,他望着霍越微微出神,一颗心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他想起过去霍越控诉自己仗着他的喜欢欺负他,他觉得霍越说的一点也没错,被爱着的人就是有恃无恐,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霍越对他的爱。
因为善良和恶都不够纯粹,沈容川总觉得自己的复仇也是另外一种恶,他没有权利去审判那些人,可他也没有办法做到无视。
于是他选择连着自己一起毁灭来抵消心理上的痛苦,所以他就没有想过和霍越的未来,哪怕后来知道自己的神经痛是心理原因造成的,他也没有停药。
也正因为如此,赚够复仇的时间后,他也不在乎任务的完成进度。
最初他本想帮霍越治疗精神力来抵消这段时间欠他的,毕竟他被穿的那两年霍越也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在战场上发光发热,这世上本来就不是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
可偏偏后来霍越一次又一次的用行为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也许正是这样炙热的爱意才救赎他被困住的灵魂。
这样想着,沈容川紧紧回握住霍越的手,他脸上漾着最温柔的笑。
他应道:“好。”
在这一刻,沈容川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
这样的情绪在父母失踪后就不再有过,虽然已经有些陌生,但他无比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