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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允安心里嫉妒得发狂,等他回过神来那句逾矩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做过多掩饰。

他咬紧下唇红着眼眶,直直地盯着谢京泽期盼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解释。

直到被叶允安这样一问,谢京泽才想起闻晏身上穿的确实是他的道袍,不过自己还没穿过就是了。

这样好像是不太合适?

他眉头微蹙,不知为何这件事会让师弟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听见身上的道袍是谢京泽的,闻晏双眸中飞快闪过一道亮光,他勾起嘴角,声音中难掩好心情:“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你师兄的”

接收到谢京泽警告的眼神,他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道侣”二字咽了回去,接着说:“故交,朋友之间借一件衣裳穿穿怎么了?”

闻晏说这话时毫不避讳地直视叶允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交锋,火药味逐渐在空气中蔓延,

谢京泽察觉到气氛有种说不上来微妙,没等叶允安再接着追问,他打断道:“师弟,我们还有事要商量,不如改日再聊。”

叶允安知道自己再留下来可能会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师兄面前失态,他藏在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勉强笑着应下。

等叶允安离开后,闻晏走到谢京泽身边,眼神暧昧又粘稠,他轻笑出声:“看你师弟气成那样,我应该是第一个穿谢师兄道袍的人吧?”

谢京泽闻言轻抿下唇,莫名有种自己在被人轻薄的错觉,他忍不住纠正道:“这件我没穿过。”

闻晏只是笑而不言,眼底的郁色彻底散去。

就算谢京泽没有关于他的记忆,他能留在他身边一次就能留下来第二次。

见谢京泽去关门,闻晏往茶桌旁的椅子上一坐,随意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盏在手上把玩,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对失忆前我们俩的关系就一点也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