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重新坚定道心,“闻晏是魔尊,你可想清楚了?”
过去的事再纠结也没有意义,除去此事,问天宗的人对他确实是一片真心,谢京泽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他垂下眼眸掩盖住内心深处的情绪,回道:“却邪剑从未对闻晏响过。”
哪怕在幻境中就知道谢京泽的答案,也决定放下这段感情,但褚月寒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泛苦。
在问天宗的百年时间竟比不上和那魔尊在人间的几年。
他忍不住问道:“他值得你放下在问天宗的一切吗?”
谢京泽沉默片刻,像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缓缓开口道:“宗门内没人发现这五年间我有任何异常。”
剩下的话谢京泽没有说出口,但褚月寒忽然明悟。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他回想自己因为那点私心,对那些异样视而不见的日子。
原来自始至终愿意给他希望的人都不是谢京泽,那些未曾开口说出的心意在此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褚月寒在心底苦笑一声,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神色,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闭上双眼,沉声道:“倘若有一天你们与修真界为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谢京泽一只手轻抚却邪剑,他目光坚定无比,“不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