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亲自来。”

这话一出,王允虽有些讶异,倒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看着江诩带着些怜悯道:“那就,祝你好运吧。”

江诩眸光微动,随即垂下了眸子,看上去比刚才多了些温驯,哑声道:“我只是看到主人好像受伤了。”

棠渔微微瞪大双眼,被这声突如其来的主人叫的人都懵了。

学生们的表情都很震惊,想不到谁还能伤了棠渔。

王允和徐佑安拧眉,在江诩的示意下终于看见了少年脖颈上的浅红痕迹,两人表情微顿,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无语感。

就这,他管这叫伤??

江诩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垂着眸子平静道:“作为奴隶,任何一点伤害落在主人身上都是不允许的,比起·调·教·我来说,主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医务室查看一下脖颈。”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李朗看他这个样子,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棠渔下意识摸上脖颈,水汪汪的眼眸中尽是茫然。 ???

其他玩家相互看了看,皆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一言难尽的无语。

大佬,要不要入戏这么深啊,你这个样子让我们很难办诶,甚至有种学渣见学霸的诡异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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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校园里,棠渔和江诩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到现在棠渔都没想明白他怎么就和江诩一起脱离大部队出来了。

表面上看是棠渔在前边走,江诩在后边跟随,实际上,是江诩在不断提醒着棠渔该怎么走,引着他一直往医务室内走去。

临江中学的医务室是个单独的二层小楼,底下是检查拿药输液的地方,楼上就是大厅病床和单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