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诩,你在哪里?”

安静,彻底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连风声都受阻了。

看不见东西令棠渔愈发不安,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江诩的话响在耳边,让他用力闭眼到眼睫微颤。

江诩不会害他的。

江诩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少年安静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尊沉睡的神子像,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指节用力到泛白,鸦羽般的眼睫也逐渐被水汽打湿,慢慢坠下晶莹的水珠。

忽的,一只温暖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过他的泪珠,声音无奈中带着笑意:“我们棠棠怎么这么爱哭?我刚离开一会儿,就这么想我了?”

棠渔被抱进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让他倏地一下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重新恢复明亮的医务室和身穿黑衣的江诩。

眼泪毫无征兆地一颗一颗落下,控制不住的沾湿了江诩的衣襟,棠渔的委屈如泄了洪一般倾泻出来,伸手搂住江诩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你去哪里了啊……”

他不想哭的,可是他控制不住,少年委屈的流着眼泪,想要控制却哭的更汹涌了,恐惧与不安包裹住了他让他的情绪无法平静下来,只有在江诩怀里才能找到令人安心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