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值得让你怜悯吗?”

霍祁厌忽然开口,冰冷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好像是很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身体分析出黑色的物质,分成一根根触手,缠绕着棠渔,他将棠渔拉到身前,胸膛紧紧相贴着,去感受他的心跳,从远处看去,像是这些黑色的触手将他们捆在了一起。

棠渔的双手被绕住束缚在头顶,脖颈被触手缠绕着微微后拽仰起,轻微的压力令他开始呼吸急促,白皙的脸颊很快就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似乎是被吊起来受刑的圣子,即便被黑色物质缠满了全身,依然纯洁的要命。

霍祁厌自下而上的仰头看他,漆黑的眸中充满了痴迷,夹杂着不断闪烁的狂热,像是绑架了神明的疯狂信徒,里边是纯粹的,足以燃烧所有的疯狂爱意。

“你可以怜悯所有人,为什么不能怜悯我呢?”

他终于问出来了,黑色的触手蠕动着,从少年身上衣服所有的缝隙中钻入,瞬间逼出了少年唇中破碎的呜咽。

“是我不够惨吗?”

“是我没有达到你怜悯的标准吗?”

“是我太脏污不配触碰你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句,语气愈发癫狂,黑色物质随着本体情绪的波动而逐渐收紧,很快,少年白皙柔嫩的皮肤上就被勒出了道道红痕。

“不……不是……”

少年喘息着,艰难地从唇瓣中挤出几个字,下一秒便被一根黑色的触手堵住了所有话语。

霍祁厌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苍白的唇瓣,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奇异的笑容,近乎温柔的对棠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