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大颗大颗的从那通红的漂亮眼睛中掉出来,脸颊白到透明的少年好像毫无所觉一般只呆呆地看着江诩的方向,没有表情,一动不动,像是骤然失去灵魂的玩偶一般。

谁都,可以吗?

棠渔想起那个已经死掉的寸头男,甚至想起了除江诩之外的所有玩家,仅仅只是想一想,就让他升起一种心理上的呕吐感。

不——

不是谁都可以!

如果是其他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

棠渔张了张唇瓣,轻声道:“我只是,仗着是你而已。”

是,他只是仗着现在是江诩而已,是因为是江诩,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对话,如果是其他人,他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交易。

“我只是,很卑劣。”

这何尝不是一场恃宠而骄的利用。

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他眼尾的泪珠,江诩叹息一声,重新将他抱进怀里。

“棠棠,卑劣不是这么用的。”

棠渔咬住唇瓣,双手慢慢揪住了江诩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