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诩,”棠渔握住了江诩的手,像是之前霍祁厌与他十指相握那样将纤细好看的手指放进了他的五指之间,然后握住,“我没有偏袒谁,也没有对这些事感到生气,我只是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很难维持平静的心情。”

他的脸颊有些泛红,那颜色像是春日里争相盛开的樱花,融融一片春色。

“江诩,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是一回事,但是真正接受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总要允许我害羞吧?”

少年话音落,江诩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拢,将少年柔软的手紧握在掌心里。

“嗯。”

他喉结滚了滚,音色也有些沙哑。

“所以我可以吻你吗?”

“啊?”

话题转的太快,甚至让棠渔以为他听错了,可是看着江诩深邃的眼眸,又知道了他并没有听错。

江诩慢慢靠近棠渔,一步一步将他逼得贴在墙壁上,退无可退,他盯着那水红柔嫩的唇瓣,明明就快要贴上去,却依然认真的询问着,“可以吗棠棠,我可以吻你吗?”

棠渔完全没有想到江诩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会不依不饶的问着,就好像他不说可以就不会吻下来一样,他明明清楚的看到了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藏着的像是饿狼一般凶狠的光。

他抿了下唇瓣,眼睫轻轻颤着,说不出可以的话,也并不想拒绝,他不知道江诩是怎么知道刚才霍祁厌对他做了些什么的,但是既然江诩知道,那是不是也就知道霍祁厌之前对他做的事,虽然那个时候他身上痕迹密集又明显。

他说了,他不会偏袒谁,也没有不公平这回事,所以,既然霍祁厌可以亲他,那为什么江诩不能。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昨天晚上,那个昏暗狭小的单人床上,江诩滚烫的气息将他包围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