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内复苏了。
棠渔揽上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体主动塞进了他的怀里。
霍祁厌下意识揽住他。
棠渔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我想哄哄你,要亲亲吗?”
霍祁厌喉结微动,半晌,才哑声道:“要。”
这是从开始到现在以来,两个人之间接的第一个温柔缱绻的亲吻,像是夏日静谧的湖,清凉温柔,包容着一切的燥热不安,又像是春日穿堂而过的风,每一缕都藏着令人舒适的安心感。
霍祁厌伪装下的满身黑雾飘飘荡荡,末端逐渐变成浅淡的颜色,他的头顶忽然出现了一根银白色的丝线,在日光下若隐若现,直通向天空的某一处消失不见。
-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了一点啊。”
虚空中,男人看着已经有一根彻底凝实的银色丝线喃喃自语,那根线在出现的时候便已经是绷紧状态了,像是催促着男人快些将他收回去,又或者,想要逃脱。
言巫看着另外一根还差一点就全部凝实的丝线,“这就是人类和鬼怪的区别吗?”
他似乎有些茫然,又微微睁大了眸子,那根丝线在他的目光下竟也在慢慢凝实绷紧,他似有所感的去寻找江诩的身影。
在棠渔和霍祁厌拥吻的不远处树荫下,露出了斗篷的一角,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
言巫微蹙了下眉,又舒展开,他放弃了少年美妙的亲吻,主动去感受江诩此刻的心情,半晌,才微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