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睡着的少年身上,目光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柔和了几分,语气却依然冷淡:“有时候施加在身体上的痛苦才是最不重要的刑罚。”

小男孩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见他不欲多说的模样,也识趣的自动消失了。

千夜坐在床边,目光依次扫过少年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尖和嫣红柔软的唇瓣,他穿着雪白的里衣,是新换上的,南明拿来的,衣领因为躺着的缘故有些褶皱着拉扯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细腻的锁骨,还有,那锁骨上被蓄意种下的颗颗红梅。

那双紫色的眸中晕开深沉的雾霭,似是有冰凌在其中闪烁,他的手不自觉地便放在了少年的锁骨上,慢慢摩擦着那一小块儿被露出来的,溢满了春色的皮肤,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指下的力道逐渐放重,那片细腻的肌肤很快便被摩擦得通红一片,却仍然遮盖不住那朵朵刺眼的花。

千夜拧眉,遮盖不住的痕迹耀武扬威的映在他眼底,让他心情不受控制地烦躁,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牙齿已经咬上了那已经被打上印记的细嫩肌肤。

仅仅只是理智回归了一瞬,便顺从本心地顺着那精致的锁骨啃咬而下。

少年似乎在睡梦中也有了一些感应,睡得并不是安稳,柔软的眉眼微微蹙起,眼睫颤了又颤,却始终醒不过来,只能深陷在梦中,任人宰割。

窗外的月光落入卧室,仿若一匹银色的缎带,缠绕在少年如玉般莹润的肌肤上,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泛着些水光,似是被谁狠狠亲吻了一般,从中泄露出猫叫一般地轻哼,在那白皙的小腹上,骤然睁开一双深紫色的凤眼。

千夜撑着床直起身,黑袍凌乱地皱成一团,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的模样,猩红的舌尖将唇瓣舔舐干净,似餍足一般,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他叫你……”那原本清磁的嗓音变得沙哑低沉,一字一句,在舌尖碾磨而过,“糖糖。”

那双紫色的凤眼微微弯起,“确实,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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