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忽然被一只大手扼住,棠渔往前踉跄了一步,双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你干嘛呀!”
生气的语气也不重,娇声娇气的,跟撒娇也没有什么区别。
南明眸子沉沉,又问:“你在想谁呢?”
棠渔呆住,“我谁也没想呀。”
南明显然不相信,“那你笑什么?”
棠渔眨巴着眼睛,“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南明怀疑:“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老婆要生孩子了……
不是……
棠渔闭紧嘴巴,庆幸自己急刹车没有将这个梗脱口而出。
“我,被奈萝为难的时候……”话一开头,剩下的便好说了,“你挡在我面前,没有让奈萝过来,我很开心。”
南明怔了一下,“就这样?”
棠渔看着他明显还有些不信的表情,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软乎乎的道:“嗯,谢谢你南明。”
南明身体微僵,放在少年后颈的手也松了松,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又在半空中僵住,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心里那点儿怀疑早就在少年主动抱上来的那一刹那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去,耳根都泛着红,和之前抱着人亲的时候判若两人。
棠渔从他怀中抬起头,看见他泛红的耳根的时候,心中的不安终于沉寂下去,南明半天没有动作,他还以为他的判断出错了,现在看来,在南明面前,也是可以不用扮演人设的。
他盯着男人的面容有些出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偶尔在某一个瞬间,他身上出现了他熟悉的影子,可是仔细看去,又是全然陌生的,这样的感觉在千夜身上也有。
他们身上都有同一种物质,也有相同的联系,棠渔也曾想过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一想起之前言巫那样小心翼翼的躲避游戏的监察,他就把一肚子的疑问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