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将棠渔的负责权完全交给他才行。

回到房间的时候,棠渔已经睡着了,白枭看不见秦淮在哪里,但是他知道秦淮一定在这里守着。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白枭开口道:“秦淮,那些珍珠是怎么产出的,想必你也看见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里又怎么该界定,但是在我的记忆中,珍珠村从来没有能够躲起来的猎物。”

他目光看着睡着的棠渔,声音低沉,“我从来没有这段记忆。”

秦淮想说话,可是一想到他根本就听不见,就重新闭上了嘴。

其实秦淮也不能确定这里是什么情况,如果是过去时间的投影,那么为什么棠渔会受到伤害,如果是过去时间线,那为什么只有棠渔存在于他们的视线中,而他这么大个人,在他们视线中却完全看不见,也碰不到,但是他却能碰到棠渔。

这实在是很奇怪。

还有,为什么白枭也来了?

他又不是玩家。

秦淮百思不得其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着棠渔的手指。

如果不能想明白这件事,他家棠渔宝宝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吃多少苦头。

棠渔看似睡着了,实际上,他的意识沉浸在一场虚无缥缈的大雾中。

脚下看不见路,抬头看不见天,周围可视范围不超过十厘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很缓慢的滴水声。

棠渔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迈步朝着声音来的方向走去。

虽然说,在这样的环境中很危险,可是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那声音好像是有意引着他去什么地方,棠渔走了就只能一直走,他跟着那声音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些雾气终于开始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