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渔道:“这跟你们种蚌的东西不一样吧。”

白枭道:“我不负责种蚌,所以不太清楚具体的,但是种进他们身体里的应该不是珍珠。”

棠渔仰头,道:“秦淮,你知道我没有选择的。”

秦淮的表情逐渐严肃,他有心想要阻止,但是不得不承认,棠渔是对的,他远比他想的要坚强,也远比他想的更聪明。

白枭收起珍珠道:“让我想想,有没有不那么痛苦的方式种珍珠。”

棠渔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说实话,他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一想到要切开皮肉将那个珍珠塞进伤口里去,就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淮拉了个凳子坐在棠渔身边,默不作声地打开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用罩网盖住的饭菜,然后帮棠渔细致的摆好碗筷。

“先吃饭。”

棠渔拉了拉他的手,“你生气了吗?”

秦淮摇摇头。

棠渔肯定道:“你又生我气了。”

白枭起身去洗了手回来,就听见棠渔问了这句话,他的眼神暗了暗。

秦淮深吸一口气,道:“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儿无力。”

棠渔微微睁大眸子:“你生病了吗?”

秦淮将胸腔中的郁气吐出,揉了揉他的头,道:“没有,我怎么会生病呢,我只是觉得好像也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能看着你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