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皱眉,“你准备这个样子去见小鱼?”

秦淮阴沉无光的眸子在听见小鱼两个字的时候,才闪现出一丝光亮,他终于肯正视自己身上的变化,垂眸看了看,眉头便深深地皱了起来。

“真脏,会吓到他的。”

白枭见他恢复了一丝人气儿,让开位置让他进去,“把你自己收拾干净再去见小鱼,你可以在他身边睡觉,但是别吵醒他,孕养珍珠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让他睡着会好受一点,你也需要恢复精力,不久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想,你们这些人,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的,和以往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秦淮眯着眸子,“你们打算动手了?”

白枭嗤笑一声,“这不是拜你所赐,将这里搞得天翻地覆,甚至杀了人,脸皮已经撕破了,你以为他们会怎么对待你们。”

秦淮深深看了他一眼,迈步走进了浴室。

白枭最后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迈出了家门,并且锁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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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个叫秦淮的!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就突然对村民动手了?!”

“谁知道呢,跟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要不是他,现在我们怎么可能进了地狱难度,这些村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对我们仇视,甚至动手!”

“煞笔吧这人,要不是我们在中间周旋阻止,这副本都得给他搞塌了!”

白枭路过一处院门的时候,恰巧听见里边传来了抱怨声,他垂眸在院门处听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一眼身侧的鱼叉,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鲜血,惨叫,求饶,撼动不了一点儿男人冰冷的眼底。

鱼叉上再次增添了新鲜的血液,绳子连接着三个半死不活的人,被男人拿在手里,拖拽着在地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