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愣了一下, 竟往后退了一步, “白,白枭, 他们……”
白枭只是拧了下眉, 还没等他说什么, 那男人转身就跑, 只扔下了一句话
“你先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叫村长他们!”
白枭握紧了手中的鱼叉,僵持半晌,还是微微移开脚步, 他明显的看到了最前边那人肩膀有明显的松懈, 显然, 他们的身体状态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若是刚才趁着砸开门的气势没准能和他们拼个高下, 可是僵持了那么一会儿时间,那口气早就散了。
他们迅速从白枭身边离开,白枭看着他们的背影,收回视线迈步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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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了,他细心的为棠渔穿好衣服,擦了擦他鼻尖上因为珍珠而沁出的细汗, 将唯一还能正常使用的防御属性外套穿在棠渔身上。
“宝宝,跟紧我。”
棠渔怔了一下。
秦淮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会送你离开这里的。”
棠渔的指尖蜷了一下, 他拉住秦淮的衣角,唇瓣动了动,秦淮安静而专注的看着他,想是想要将他牢牢地记在心底,刻进灵魂里。
空气中飘动着难以言喻的令人不安的离别气息,棠渔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踮起脚,吻上了秦淮的唇。
他不太熟练的用舌尖撬开秦淮的唇瓣,在外边愈发逼近的嘈杂声中与他接了一个生涩而绵长的亲吻。
秦淮没有闭上眼睛,他垂着眸子,视线不断描绘着少年的眉眼,一种莫名的,不知道从何而生的想要挣脱什么隐形束缚的念头骤然在大脑中闪过。
刹那间,秦淮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猛然激灵了一下,他反射条件地抱紧棠渔,唇边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轻微的血色在唇齿中流淌。
“秦……唔!”
棠渔吓了一跳,刚想询问就被男人更深的吻住了,属于秦淮的血腥味道被他囫囵呑进肚子里,秦淮的手也一直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抚摸着,似乎是在安抚着他的情绪。
少年的心就这样安定下来,他揪住秦淮的衣襟,轻咬了下男人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