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这里了,江时景又不是傻子。
从他进门开始,又是痣多么性感,还故意用他的杯子,还有现在的比手……对面每一步其实都在明摆着告诉他,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可看着面前微微抿唇,眼神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明确地知道自己不想和他只有一晚。
至少,他想再多了解他一点。
季渝的手握着杯子,冰块几乎快要消融殆尽,杯壁上的水珠也快要消失。
他的心里暗暗骂了句该死,用你的时候派不上用场了。
轻轻吸了口气,他转过头,接着江时景的话说:“那还挺好,我的体温挺低的,冬天会很冷,不过夏天有时候摸着自己还觉得挺舒服的。”
江时景也顺着接话:“我倒是挺怕热。”
这下目的更加显然,江时景不觉得自己判断有误。
季渝手里的温度降不下来,他干脆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家里有养动物吗?”
“有一只仓鼠。”
虽然话题转的生硬,但江时景还是接了话茬,这让季渝很满意:“我小时候也养过一只,还挺长寿的。”
季渝翻了翻相册,找出图片:“你看。”
“那我们养的还是同一个品种。”江时景打开锁屏给他看,“不过我家三线的颜色更黑一点。”
季渝又翻了翻相册,递到江时景面前:“这是我养的猫,叫腊八。”
图片上是腊八躺在床上,手脚蜷在身体前呼呼大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