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
江时景把脸上的酒液擦干净,平静地往前一步。
不知道是因为江时景的身高太高太有压迫感,还是因为那句报警,那人往后退了退,嘴里还不干净:“不就是个婊子……”
江时景皱眉,刚要说什么,背后的声音冷冷传来:“你没妈?”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顾客都闭了嘴,就连无人控制的音乐都像是有了生命,适时地静下来进入间奏,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季渝身上。
季渝的表情很不好,手腕转了一下想挣脱江时景,但没能成功。他只能站在原地用没有被控制的那只手指着他,重复一遍:“问你话呢,你没妈是吧?还是你爸死了没教过你怎么尊重别人?”
他声音很大,江时景能感觉他握着酒瓶的手又紧了紧。
“你他……”
季渝根本没给那人张嘴的机会,眼睛越过面前的江时景直直地看向他,手也没有放下:“你他妈的没长嘴是吧,不会说话?”
“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他嗤笑一声,“真好笑。”
哇哦。夏明桦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听到季渝骂人了。
见那人还想张嘴,季渝咬着牙,一字一顿,音量陡然上升一个台阶。
“你他妈有病是吧?要真活不起就去死,别他妈来这找存在感。”
他翻了个白眼,留下最后一句话:“什么傻逼玩意。”
那人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完全接不上话。
江时景也有些愣住,转头看着他。原来季渝说话是这样的吗?
夏明桦拍拍手:“啧,牛逼兄弟。”
那人瞪着眼睛站在那里,季渝继续输出:“你是吧,给你骂爽了?用不用我再多骂几句?”
这时那人才像刚回过神,想说些什么。